If You are Collector
By:千代
如今,城市人率先进入了小康,开始有余裕关注心灵生活的内容与品位,目光由“羡慕外面的世界多精彩”而转向对自我内心世界的赏玩与省察。
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我们所处的大环境已不再需要英雄主义,不再需要一言九鼎的圣令,不再需要堂而皇之的教条。同样,我们感兴趣的也绝非如此,而是需要一种自我确认与自我求证。
然而,尘嚣的商业都市压抑着我们的灵性,浅薄的大众消费无视我们纤细的内心感受,物质化的外衣包裹着我们,“我能利用这样的时间赚到多少钱”开始逐步转变为“有这样的时间何不去做些高雅之事”。
一颗渴望被纯化的心灵,用艺术的清泉来复苏无异于是最为绝妙的方式。
此次由亦安艺术举办的“假若你是收藏家”群展将于3月27日拉开帷幕,这决非一次赶时髦或玩“酷”的行为,而是平静地、从容地、优雅地将一批当代的艺术家之光辉展现于观众面前。这也决非一场拼凑式的表演,其中不仅有我们所熟悉的荒木经惟、森山大道,尾仲浩二等人,也有在当今艺术圈内活跃着的年青艺术家们。
1958年生于德国的托马斯.杜夫(Thomas
Ruff),现居住于杜塞尔多夫。无论是被故意模糊扭曲化的躯体(“Naked”系列),还是一张张极为朴素的大众Face——这似乎让我们想到“标准照”三个字,他的艺术完全可以归入诗性的写实摄影之列,所展现出的是高科技对传统摄影的改道与影响,以及政治取向与真实的修正。
用镜头歌唱自我精神生活的杜英男从地球的那一端——英国,回来了,没有带回钱,只带回一堆拍过的胶卷。
对于他来说,拍照既不神圣,也没有责任,只是一件好玩的事情,“失去它,会失去很多快乐,没有什么解闷。”在异乡的生活自然是孤独并清苦的,英男往往是打工挣钱,而一旦有了钱就辞职,到处拍照了。他用镜头诉说着他的故事,他身边的一切。
认真阅读,你会发现那些昏黄的光线,虚晃的影像,匆匆的人群,陌然的表情——他们和杜英男一起,在照片中流浪。
将摄影作为自己母语的王宁德,在大学时所读的专业就是摄影,他运用这种独特的语言方式来建构一个纯属个人幻想的影像系统。视觉的盛宴《某一天》,有别于他之前的现实报道作品《在小镇上舞蹈》,其中的每个人,都无一例外地闭上眼睛,在底片上投射一幕幕内心戏剧。火车,载着沉睡着的人们去向何方;穿着婚纱的女人,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,捧着鲜花的她可是在回忆那逝去的美好时光?他们,或陶醉,或向往,或木然,或诡异,究竟是在狂想中偷生,还是在冥思中堕落?这一切将留给观众去思考。
如果说摄影是属于“瞬间的艺术”,那么绘画则是为一种神奇的想象战争。
1970年出生于河南的段建宇走出广州美院后,用调色板上最美的颜色来描绘出一个绚丽的世界。她笔下的鸟儿富有灵性,羽翼上闪烁着灵动之美,展现自由的希望,一切原本的伤逝在这儿不复存在,留下的是缤纷与斑斓。那些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济济一堂,面对着正打开着的电视,活像正在上演的一场轻喜剧。可爱、俏皮的小猪似乎是她的宠儿,难道不是吗?无论是在客厅,还是茵茵的草地,都有它的身影。去年,她的作品还被收入在湖北美术出版社所出版的《文学视野中的中国当代美术》的第一卷《画布上的激情——文学视野中的中国当代油画》,书中这么形容道:施纳贝尔用无数只瓷盘,供奉他的艺术灵感,我也在寻找那只瓷盘,它不会来自别处,而只能来自于你,土色的陶罐般的村庄,我的赭色的亚细亚大地……
毕业于中央美院的季大纯可以说是一位真正的感觉型艺术家,他的艺术是率真、顽皮、不经意的恶作剧。儿时涂鸦的记忆,成年后接受的碎片,连于一体。他的人物画拥有着木纳的表情,圆滚滚的形体,木偶式的举止,充满诙谐感与颠覆的意味,全集中于画布的中央,在其中具有一种历史性的自我意识与空灵的宿命感。
无论是以凄艳的梦中后花园冲击我们视觉的洪磊,平实自然的黎朗,还是以“铁路沿线”在海内外颇具影响的韩磊,独出机杼的陈辉,细腻温情中现出淡淡距离感的刘鸣,或者青春残酷绘画的尹朝阳,拼图城市的罗荃木,写意空间的王亚彬,无不向我们展现了他们的精彩世界。
遗忘或者错过都是一种遗憾,无论遗忘或错过什么。可我们值得庆幸的是,亦安艺术提供了这么一次机会,让我们重回自我。


Araki
Nobuyoshi 荒木经惟
from the series "A world of Girls" 1983

yin
zhaoyang 尹朝阳
square“广场”
acrylic on paper 78×109cm 20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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